刻回答去不去,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你的新职务,具体是安排在哪里吗?”
张爱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确定道。
“这个……具体的调令还没下来,局领导只是跟我透了个口风,说是进市局,可能去治安处或者刑侦处。”
“具体哪个科室还不清楚,不过能进市局,总比在派出所强,平台更大嘛。”
他语气里明显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胡力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张爱国看着胡力严肃起来的神色,心里也跟着一紧,亲哥这表情,有点不对劲啊。
过了好一会,胡力才抬起头,又点了根烟,随后神色认真的看向张爱国。
“爱国,你信我不?”
张爱国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毫不犹豫的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俩虽然不是血缘上的亲兄弟,可关系摆在那儿!我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他说的是心里话,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胡力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啜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那行,你听我的,别去什么市局了,你主动申请去龙江县任职。”
“啊?”
张爱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瞬间瞪大,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
“龙江县?!那么远?!哥,你没开玩笑吧?”
从繁华的京城,调到偏远的东北边境县城?这跨度也太大了!
而且,从市局机关调到基层县局,这算是……明升暗降?还是平调都难说!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胡力表情依旧严肃。
张爱国眉头紧锁,拧成了一个疙瘩,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亲哥为什么要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龙江县……有什么特别吗?
可这……也太突然,太难以接受了!
张爱国下意识的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哥,这……这太远了!估计我爸妈,还有我大伯,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他父母年纪渐长,就他一个儿子在身边,怎么会同意他跑到天寒地冻的东北去?
大伯对他寄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