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具体车次……”
薛明珊更加慌了。
“是……是王梅姐,她给我发的电报,说婉清买了来京城的火车票,按时间算,今天应该能到……”
“她联系不上你,只能找我……电报里就说了这些……我……我收到电报就吓坏了,赶紧跑来找你了……”
她越说越急,也越后悔,如果她早点把信给胡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和危险。
胡力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今天可能到!
可从东北过来的火车一天有好几趟,从不同的站始发,到达时间也不同!
这让他怎么找?
胡力没有再斥责已经崩溃的薛明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然后一把拉起薛明珊的手腕。
“走!”
“去……去哪?”
薛明珊被胡力拉的一个踉跄,茫然问道。
“去火车站!”
胡力气不打一处来,语气硬邦邦的。
“还能去哪?去找人!希望还来得及!”
他顾不上换衣服,拉着薛明珊就直奔后院的车库。
小车很快被发动起来,引擎发出低吼,载着心急如焚的胡力和愧疚惶恐的薛明珊,冲出了胡同,朝着京城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午后的京城火车站,永远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景象。
巨大的站前广场上,挤满了提着大包小包、操着各种口音的旅客。
广播里不断播放着列车到发信息和寻人启事,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尘土味、食物气味和煤烟味。
胡力将车胡乱停在距离车站广场稍远的一个角落,也顾不上是否违规了。
他让薛明珊在车上等着,反正以她现在的状态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则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奋力挤过密集的人群,朝着售票大厅的方向冲去。
胡力直接找到售票窗口,也顾不上排队,凭借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嗯,主要是悄悄展示了某个小证件。
所以他很容易挤到了最前面,向里面一脸愕然的售票员快速询问。
“同志,麻烦问一下,今天从卜奎市到京城的火车,有哪些车次?大概什么时间到站?还有,从冰城到京城的呢?也麻烦告诉我一下!”
售票员是个中年妇女,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