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者,还是让他心里留了根刺。
吴金发又喝了一口,脸上泛起红光,但随即皱起了眉头,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就是这他娘的现在得在城外猫着,憋屈!要酒没好酒,要肉没点像样的肉,连个女人的味儿都闻不着!早知道干完就该在城里潇洒两天再出来!”
孙德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老吴,急躁啥?现在城里肯定查得紧,风头正盛,头儿让咱们撤出来,是稳妥起见。反正老葛今天不是把‘货’取回来了吗?”
说着,他看向葛大全。
葛大全点了点头,闷声道。
“取了,按老规矩,分三份,藏在灶房老地方了,够咱们用一阵子。”
“就是嘛!”
孙德海端起酒杯,跟吴金发碰了一下。
“现在钱粮不缺,又有这村子做掩护,咱们就当休假了。”
“过上两天,等城里查得没那么严了,咱们再分批摸回去,该潇洒潇洒,该快活快活,急这一时半会儿干嘛?”
吴金发想了想,觉得有理,脸色稍霁,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是!他娘的,等过两天,老子非得去好好泄泄火不可!”
三人碰杯,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葛大全放下酒杯,若有所思道。
“你们说……这次头儿自个儿躲哪儿去了?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让咱们按计划撤到这里集合。”
提到头儿,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些。
吴金发摸着下巴上的短髭。
“头儿那心思谁能猜透?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不定,他就躲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嘛。”
孙德海眯起眼睛。
“我估摸着,头儿可能压根就没出城。他路子多身份也多,随便换个样子,往人堆里一扎,谁能认得出来?”
“说不定,他正在城里某个热闹地方,喝着茶,看着公安满街乱窜呢。”
葛大全摇了摇头。
“这可不好说,头儿太滑了,我跟他时间不算短,可到现在,连他到底长啥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没个准谱。”
“今天可以是教书先生,明天就能变成拉洋车的,后天可能就是个老太婆,这次连干两件大事,他肯定比咱们更小心。”
“我猜……他可能去了更远的地方,或者,有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据点。”
三人就头儿可能的去向低声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