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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暂时安全后,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强烈的挫败感涌了上来。
他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衣服被刮破多处,满身泥土草屑,脸上手上都是血痕,丢了一只鞋,脚底板磨得生疼。
配枪还在手里,但子弹已经打空了一半多。
“玛德……混蛋……”
张爱国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着,既有对敌人的愤恨,也有对自己的懊恼。
跟踪失败,差点把命搭上,还彻底打草惊蛇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个“老农”和那些埋伏的特务,现在肯定知道被盯上了,肯定会转移。
张爱国沮丧地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上主路,朝着城里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低着头,尽量避免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因为太丢人,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更有任务失败的沉重,以及对接下来该如何向胡力交代的忐忑。
从清晨跟出去,到此刻狼狈逃回,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天。
日头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却驱不散张爱国心底的寒意和沮丧。
当他终于一瘸一拐、灰头土脸地回到城里,回到他和胡力分开时那片街区附近时,又累又饿,身心俱疲。
他茫然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胡力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张爱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站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人车辆,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时......
“嘀——嘀——”
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在他侧后方响起。
张爱国猛的转头, 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胡力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快要燃尽的烟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那目光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上车。”
胡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张爱国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是委屈,是后怕,也是见到亲人般的放松。
张爱国咬了咬牙,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低着头,一瘸一拐的朝着胡力快步走去。
喜欢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