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交道口派出所内的情形如同阴冷的画卷,也在他脑海中清晰展开。
那个应该充满人声动静的院子,此刻一片死寂,只剩下零星微弱的小动物信号,以及……
“唉...还是晚了。”
脑海中反馈的场景让胡力胸口发闷,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拼尽全力蹬着自行车。
一路赶到派出所门口,张爱国率先跳下车,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胡力也跟着下了车,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却没有立刻跟上。
他掏出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稍稍压住心底翻涌的寒意。
里面什么样,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他吐出一缕烟雾,这才迈开步子,默默的跟在了心急如焚的张爱国后面。
张爱国这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爱国...”
胡力忽然叫了一声。
张爱国停下脚步,顺着胡力的目光看去,只见院子里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片和几张废纸。
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像是被人刻意擦拭过,但没有擦干净。
“所里的人呢?”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张爱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老赵!小李!小陈!你们在吗?”
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胡力的脸色很难看,拉着张爱国,小心翼翼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他知道人在哪,却没有第一时间把张爱国带过去。
因为他想让张爱国先有个心理准备。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胡力示意张爱国停下,自己则轻轻推开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个张爱国常用的搪瓷茶缸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地面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呕——”
张爱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带着哭腔。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所里的人呢?”
胡力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凝重的扫视着办公室,随后他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指了指,沉声道。
“在那边。”
张爱国顺着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