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四到五个小时,两人就各自在铺位和衣而卧,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外传来的说话声和开门声将胡力吵醒。
他睁开眼看向外面,站台人来人往,火车正停靠在某个大站。
胡力看了下手表,已是十一点二十了,应该已经抵达了冰城站。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列车员打开,两位新乘客提着行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干部模样的男子,穿着半旧但整洁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癯,目光温和却透着些许疲惫。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姿挺拔,动作利落。
虽然穿着便装,但眉宇间有一股军人的精干之气,手里提着两个看起来不轻的旅行袋。
中年干部看到包厢里已经有人,目光落在胡力脸上,又扫了一眼上铺的薛明珊,这会被吵醒正迷迷糊糊坐起来,当即客气的点头致歉。
“不好意思同志,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是刚上车的,在这个包厢。”
“没关系,我们也该醒了。”
胡力坐起身,揉了揉脸。
“这里是冰城?你们是从冰城上的车?”
“是的。”
中年干部示意同伴放好行李,然后主动伸出手。
“认识一下,我叫魏长河,在冰城市工业局工作。这位是我的同事,吴建军。”
那位被称作吴建军的年轻人也向胡力点头致意,随后目光快速谨慎的扫视着包厢里的环境。
胡力也简单自我介绍。
“胡力。这位是我的朋友,薛明珊。我们是从卜奎上车,去京城。”
“胡力同志,薛同志。”
魏长河重复了一下名字,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探询道。
“听口音,胡力同志不是东北人?是在外地工作?”
胡力笑了笑,坦然道。
“魏同志好耳力,我是皖省的,不过常年在国外,最近刚回来。单位嘛……隶属复兴军。”
“复兴军?”
魏长河和吴建军几乎同时低呼出声,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礼貌的客套变成了真正的热情和惊讶。
吴建军更是上前半步,仔细打量着胡力,语气带着敬佩
“哎呀!真是失敬失敬!原来是复兴军的同志!怪不得,怪不得!”
吴建军的眼神也亮了起来,透出几分好奇和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