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了解胡力,竟然能和一位军分区司令员平等对话,讨论国家大事,而且听起来他的意见还很有分量。
她想起胡力在桃源村做的那些事,当时她只当这是胡力能力强、有责任心,现在想来,这一切似乎都有更深的用意。
他是真的在准备应对什么。
这个认知让薛明珊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胡力说的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有风暴要来,那她...她不敢想下去了。
夜深了,火车在一个小站短暂停靠,有乘客下车活动筋骨,踩着脚驱寒,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氤氲成团。
警卫员小林拿出几个烧饼,又去装了两壶热水回来,张为民邀请胡力一起吃夜宵。
胡力也没客气,还从包里掏出一包猪头肉和一瓶没有标识的白酒。
薛明珊这会心里很乱,根本没注意到胡力的那个包那么能装,面对张为民的约请则摇摇头表示不饿,她确实没胃口。
吃着烧饼就猪头肉,再抿一口酒,在这寒夜,就一个字——爽!,
张为民忽然道。
“胡力同志,你刚才和这位女同志说的那些话...我能问问是什么意思吗?”
他显然指的是胡力对薛明珊说的那些关于“有人不想过好日子”的话。
胡力看了薛明珊一眼,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想着看在赵卫国的面子上,再给她一次机会。
没错,就是看在赵卫国的面子上,绝对不是馋人家的美色。
在心里强调了一下,胡力看向张为民,语气平静。
“张司令,你在地方上工作,应该能感觉到一些苗头吧?”
“有些人,开始不踏实做事,整天琢磨着有的没的;有些地方,好好的生产不抓,净搞些花架子。”
张为民的表情严肃起来,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点头。
“确实有这种现象,但我认为这只是个别...”
“不是个别。”
胡力直接打断他。
“而是有人在背后搞事,这股风要是刮起来,比现在这个灾害可怕多了。”
“灾害毁了庄稼,来年还能补种;要是风起时毁了人心,十年八年都缓不过来。”
这话说得重,张为民脸色凝重。
他当然知道胡力在指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军人,他习惯性的不愿过多涉足那方面。
但胡力的话提醒了他,军队也不是真空的,如果真的起了大风,军队能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