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很有原则...怎么会...”
“原则?”
胡力打断她,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呵呵...有些人,早就忘记什么是原则了。”
薛明珊怔怔地看着胡力,她不明白,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尊敬的长辈有如此深的排斥,甚至厌恶。
“能说说为什么吗?”
见薛明珊还想在自己面前维护她的长辈,胡力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他忽然觉得疲惫,那种明明看到危险就在前方,却无法让身边的人相信的疲惫。
“我的最终目标是复兴华夏...”
胡力的声音忽然变得平淡,却充满疏离。
“不管这条道路多么曲折,只要在这条路上有人敢阻拦,那就是我的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薛明珊,投向窗外无尽的黑暗。
“至于有些人想搞事,我管不着,但别落我手里,不然我会把他当鬼子整。”
最后那句话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决绝。
对面,一直在看文件的中年军人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纸张。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投向胡力,眉头微微皱起。
上铺那个原本已经睡着的军人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虽然还闭着眼睛,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薛明珊不知道什么是杀气,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胡力语气里那种忽然出现的距离感。
那是一种将她彻底推开、划清界限的冷漠。
她顿时慌了,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胡力哥,我...”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停在半空。
胡力直接摆手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薛同志,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到了京城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家了。”
“薛同志”——这个称呼像一盆冰水浇在薛明珊头上,从“明珊”到“薛同志”,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美好却已轰然倒塌。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想起在桃源村的那些日子,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