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跟着食堂组往工地送午饭,结果坡上一块被震松的石头滚落,不偏不倚砸在她右脚背上。
当场就肿成了馒头,林婉清疼得眼泪哗哗直流,哭得那叫一个惨。
胡力听到动静赶过去时,林婉清正坐在地上抱着脚抽噎,看见他后哭得更凶了,边哭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胡力哥……我的脚……是不是断了……我以后是不是要瘸了……”
就很林婉清,上次是胳膊,这次是脚。
还好石头不大,冲击力被厚实的棉鞋缓冲了一部分,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和皮下出血。
当时胡力检查清理、敷药、包扎固定,整个过程林婉清边哭边嚎要残废了...
现在看她这没心没肺的笑脸,胡力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然后,他就不自觉的伸出手,揉了揉林婉清的小脑袋。
动作很自然,就像他平时揉山竹和山杏那两个小丫头一样。
手心传来发丝的触感,有点硬,这年头洗发水稀缺,村民大多用皂角或草木灰洗头。
但很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林婉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头顶的力度,不轻不重,掌心温热。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头顶窜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猛地放开,开始疯狂跳动。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那片皮肤都开始发烫。
林婉清下意识低下头,想把涨红的脸藏起来,可嘴角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越扬越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
脑子里晕乎乎的,耳边有嗡嗡的鸣响,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
“你……你怎么能这样……”
林婉清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乱摸我的头……”
胡力也愣了一下,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现在听到林婉清的“抗议”,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不好意思,摸山竹和山杏习惯了。”
完了。
林婉清心里哀嚎一声。
为什么要说这个?为什么要打断?让他多摸一会儿啊!林婉清你这个笨蛋!
她偷偷抬起眼皮瞄向胡力,见胡力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明显飘向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