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薛明珊和林婉清也走了过来,薛明珊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胡力续了杯茶,又给自己和林婉清各倒了一杯。
林婉清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胡力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胡力哥...”
林婉清语气里透着兴奋
“你今天没去公社,真是太可惜了!你没看见那个场面...”
随后她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从公审大会开始讲,说到审判长宣读钱寡妇和刘蔫巴的罪状时,小脸通红。
“...那两个人,真是坏透了!”
林婉清边说边挥舞着小拳头。
“钱寡妇是倭国特务,害了多少人!刘蔫巴也不是好东西,帮着鬼子做事,还欺负小草姐...”
她说得激动,声音越来越高。
“...后来游街的时候,好多人都朝他俩扔石头、扔烂菜叶子,我一生气,就...”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脸“唰”地红到了耳后根,像只煮熟了的虾。
胡力正听得津津有味,见她忽然不说了,还脸红成那样,奇怪道。
“你一生气就怎么了?脸红什么?该不会是扔臭鸡蛋,结果砸到无辜群众了吧?”
“才没有!”
林婉清急忙否认,但脸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胡力。
薛明珊这时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手掩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忍得很辛苦。
胡力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林婉清肯定干了什么糗事,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
“到底怎么了?薛同志,你说。”
薛明珊刚想开口,林婉清立马急了,“噌”地站起来,扑过去就要捂薛明珊的嘴。
“明珊姐!你别说!不许说!”
她动作太急,薛明珊被她扑得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胡力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林婉清,结果这一拉,正好拉住林婉清的手腕。
然后轻轻往后一拽,想把林婉清拉开,可他忘了林婉清今天走了几十里路,腿早就软了。
林婉清被他这一拉,脚下不稳,整个人失去平衡,然后,华丽丽地...一屁股坐到了胡力大腿上。
“啊!”
林婉清惊呼一声,现场瞬间安静了。
山杏和山竹都睁大了眼睛,看看林婉清,又看看胡力,想不明白舅舅的大腿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