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轻人腿着去公社了。
而大树下这会议论对象,就是今天公社要对钱寡妇和刘蔫巴公审和枪毙。
“要我说啊,钱寡妇那老娘们儿早就该枪毙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抽着旱烟,愤愤道。
“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她刚嫁到咱屯子那会儿,我就看她不对劲儿,哪有新媳妇天天往山里跑的?”
旁边一个妇女接话道。
“可不是嘛!我还记得有一回,刘蔫巴他爹生病,她愣是说要去山里采药,一去就是一整天。”
“结果呢?采回来几把野草,屁用没有!谁知道她去干嘛了。”
戴眼镜的知青推了推眼镜,好奇道。
“那她真是倭国特务?”
“那还能有假?”
壮实知青撇了撇嘴。
“公社都通报了,证据确凿,说她这些年往山里传递了多少情报,害了多少人...”
说到这,他还压低了声音。
“我还听说,她跟刘有财关系不一般。”
这话一出,几个老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接话。
先不管事情真假,可刘有财毕竟是屯里的大队长,这话他们可不能乱说。
抽烟的老汉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
“不管咋说,今天枪毙了就好,刘蔫巴那个病秧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的,靠他娘养活。”
“就是可怜小草那丫头了。”
一个老太太叹了口气。
“多好的闺女,就被这倭婆子母子给祸害了,我听说还是因为桃源村来个大人物,不然...”
“可不是嘛!”
妇女一拍大腿。
“好在小草现在回桃源村了,听说日子过得可好了,我前两天去公社,还看见她跟王梅一起买东西呢,脸上有肉了,气色也好。”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
抽烟老汉磕了磕烟袋锅。
“命里有贵人,咋都饿不死。”
正说着,有人眼尖,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摸过来。
“唉?那是谁啊?”
老太太眯起眼睛。
“看着眼生,不是咱屯子的吧?”
闻言,众人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矮个子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这边走。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走几步就停下来四处张望,那样子怎么看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