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力眉头又皱了皱,指尖微微用力,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脉搏细弱得像根丝线,跳得又快又乱,时断时续,显然是气血逆乱的征兆。
胡力一边诊脉,一边抬眼扫向屋里站着的几人,周卫国、李大牛、李二狗,还有一个年轻汉子,正是跟王建国一起来的民兵林三娃。
几人都面色凝重地站在炕边,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傍晚人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就成这样了?”
胡力的声音不高,却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周卫国往前凑了两步,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无奈道。
“嗨,应该还是因为家里的事闹的,昨晚我们几个坐一起喝酒,可全程王部长就没说几句话,眼神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瞅着就让人揪心。”
“可不是咋地!”
李大牛接着补充,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们劝他少喝点,别伤了身子,他也只是点点头,嘴里‘嗯’一声,手里的酒杯却没停过,一个劲地端起来往嘴里灌。”
“期间他的筷子掉了两回,他自己都没察觉,还是我给捡起来递给他的。”
李二狗也跟着开口,语气满是后怕。
“是啊,小力,王部长本来跟我们说好了,今早天一亮就要把那几个洋人押回县城。”
“结果今早都过了约定的时辰,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见他出来。”
“林同志就着急了,拉着我和卫国去喊他。”
“我们在门口喊了半天,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林同志趴门缝往里瞅,也没看见人。”
“后来才发现,门是从里面拴着的,这才急了,一脚踹开了门。”
李二狗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然后继续道。
“一进门就看见王部长躺在炕上,跟现在一样,一动不动的。”
“我们又喊又拍,还掐了人中,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脸白得像纸似的,吓得我们赶紧把人给背到这儿来了。”
几人话音刚落,王梅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愧疚。
“我见人昏迷了,也摸了脉,还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可实在瞧不出啥毛病。”
“脉跳得又快又弱,眼皮扒开了也没反应,我越看越慌,生怕出啥大事,这才赶紧让赵知青去叫你。”
胡力没说话,指尖依旧稳稳地搭在王建国的脉搏上,眉头微蹙,心里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