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张三、王麻子、李二狗三个人被关了两天,身上臭烘烘的,但眼神还是那股子混不吝的劲。
见刘有财进来,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刘大队长,可算把您盼来了。”
刘有财沉着脸。
“张三,陈寡妇的事,我知道是你们...”
“哎哟,刘大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没等刘有财把话说完,张三就叫起屈来。
“陈寡妇是自己想不开上吊的,跟我们哥仨有啥关系?那天晚上我们在家睡觉,我爹我娘都能作证!”
“放屁!”
刘有财张三这么无耻,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有人听见她家那边有动静!”
“那兴许是野猫野狗呢?”
王麻子在一旁阴阳怪气。
“再说了,刘大队长,您这么急着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该不会是....?”
刘有财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吱声。
张三眯着眼,压低声音道。
“刘大队长,有些事吧,大家心里清楚就行,非得挑明了说?您要非把我们往死里整,那我们哥仨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要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刘有财心上。
刘有财当时就怂了,那会“种地大业”大业未成,还没看到希望...
他不敢赌。
所以那场谈话,他不但没能拿捏三人,反而被张三他们反向将军了。
最后关了张三他们四天,然后刘有财找了个借口,就把三人给放了。
后来陈寡妇娘家来闹,他为了给张三他们擦屁股,带着全屯的青壮年堵在村口,跟人家动了手。
当时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肉跳,锄头铁锹乱飞,哭喊叫骂声震天,最后打伤了好几个,公社来人调解才勉强压下去。
那之后,陈寡妇娘家又来了几次,每次都被他带人堵了回去。
时间长了,那边也疲了,慢慢就不来了。
好在陈寡妇的事过后,张三他们倒是老实了不少。
虽然还是偷奸耍滑,不干正事,但跟之前偷鸡摸狗耍流氓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跟好人一直做好事,忽然干了件坏事,人人都骂,而坏人一直做坏事,忽然干了件好事,人人都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