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我...我不行了...”
马克蹲下身检查伤口,脸色铁青。
这伤太重了,没有医疗条件,约翰活不了多久,就算能活,也走不动了。
“坚持住...问题不大...”
马克咬牙安慰了一句,从急救包里掏出吗啡针剂,给约翰打了一针。
“我们会带你出去。”
但这话他自己都不信,相信约翰也是不信的。
天快亮了,追兵随时可能到。
而他们被狼群困在这里,弹药用了一大半,伤员越来越多...
马克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狼群,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树上,胡力喝完最后一口奶茶,还不忘把塑料杯收进小世界。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看着下面僵持的局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戏看得差不多了...该收场了。”
他嘴里嘀咕着,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树上轻轻跳下。
狼群显然发现了他,正注视着他这边,直到他走出林子,暴露在晨光中。
马克这才第一个发现了他,瞳孔骤缩。
“什么人?!”
所有枪口瞬间调转,对准了胡力。
头狼也转过身,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胡力却像没看见那些枪口和獠牙,走得很慢,很从容,直到距离双方各二十米左右的位置,才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左边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马克几人,又看了看右边龇牙咧嘴绿眼闪烁的狼群。
然后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松得像在打招呼。
“古德毛宁啊...需要帮忙吗?”
喜欢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