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也不怕泛滥。
看着清冽的潭水汩汩流出,不仅沿着新河道蜿蜒而下,还顺着水渠流向田间地头,村民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今年春耕,不愁水了。
这天早晨,胡力吃过早饭,抱着山杏,开始了新一天的“遛娃模式”。
山竹拉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
身后是狗蛋和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娃,像一群小马驹,跑来跑去,一刻都停不下来。
狗蛋最是活泼,这孩子六岁,正是人厌狗嫌的年纪,精力旺盛得吓人。
他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腕,脸上糊着鼻涕和泥,眼睛却亮得像两颗黑豆子。
一只老母鸡正迈着四方步从旁边走过,神气活现地“咯咯”叫着,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
狗蛋眼睛一亮,蹑手蹑脚凑过去,然后抡起小胳膊。
“啪!”
一个大逼斗结结实实扇在老母鸡头上。
“咯咯哒——!!”
“咯咯哒——!!”
老母鸡吓得魂飞魄散,扑棱着翅膀连飞带跳,一路“咯咯哒”地逃命,骂得可脏了。
胡力抱着山杏,看得嘴角直抽,山杏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指着逃跑的老母鸡。
“鸡鸡飞!鸡鸡飞!”
山竹也抿着嘴笑, 狗蛋打完老母鸡,还不忘对胡力邀功。
他挺着小胸脯,用那已经油光锃亮袖子一抹鼻涕,得意道。
“舅舅,你看我厉害不?”
胡力摇了摇头,懒得搭理他。
这小子,早晚得挨顿狠揍才能消停。
他一手抱着山杏,腾出另一只手拉着山竹,继续往村口走。
那边有几个老头老太在晒太阳,是他的“唠友团”,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遛着娃去那儿唠嗑。
狗蛋见胡力不搭理自己,也不气馁,弯腰捡起一根树枝,对着身后的几个小伙伴一挥手。
“走!找大黑去!”
大黑是村里李大爷家养的土狗,平时就在村口转悠。
刚才狗蛋看见它慢悠悠正往这边走来,可那狗东西看见老母鸡挨揍后,居然夹着尾巴跑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
尤其是大黑边跑边“汪汪”叫,还斜眼往回看,生怕有人撵它。
这是多不信任他?
狗蛋觉得幼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堂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