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撬开门进去...发现陈寡妇吊在房梁上,已经没气了。”
“啊!”
林婉清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王淑芬也倒抽一口凉气。
赵卫国和孙志强脸色铁青。
小草继续道。
“孩子缩在墙角,哭都不会哭了,后来有人传,说头天晚上听见陈寡妇家这边有动静,像是挣扎、哭喊...但没人敢出来看。”
“那这事就没人管?”
孙志强握紧了拳头,声音发颤。
“怎么没人管?”
小草叹了口气。
“陈寡妇的娘家在隔壁县,听说后来了十几号人,要讨说法,可靠山屯那个大队长刘有财却带着全村的青壮年堵着村口,不让他们进。”
“两边对峙了好几天,后来还动手了,打伤了好几个,后来公社来人调解。”
“可刘有财一口咬定陈寡妇是受不了苦自己寻短见,张老三他们那天晚上在家睡觉,有人作证。”
“作证?”
薛明珊眉头紧皱。
“谁作的证?”
“张老三的爹娘,还有他两个跟班的家里人。”
“都说那天晚上他们在家,没出门。”
“这不是明摆着串供吗?”
赵卫国气得一拍桌子。
“是啊,可有什么办法?”
小草摇了摇头。
“没凭没据的,陈寡妇又死了,死无对证,她娘家那边后来又闹了几次,每次都被堵在村口。”
“后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完,小草低下头,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堂屋里一片死寂,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淅淅沥沥,像在哭泣。
胡力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来,那双眼睛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薛明珊看向胡力,见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冷硬。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这个男人,该不会... ”
林婉清这时小声问道。
“小草姐,你...你在靠山屯的时候,是不是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小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倒还好,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