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果决的一脚。
她知道,这事恐怕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这让她对胡力的评价和好奇,又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不仅仅是个有背景性格强势的“特殊人物”,更是个有着恐怖个人实力的“危险人物”。
见薛明珊听完后有些出神,赵卫国主动问道。
“明珊姐,你可是有日子没回大院了,怎么这次跑这么远?还……还跟郝建仁那孙子一块儿?”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对郝建仁的不屑。
一提到家和郝建仁,薛明珊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苦涩。
她不想回家吗?当然想,可一回去,面对的就是父母和爷爷奶奶各种形式的“催婚”。
介绍的对象不是门当户对但庸碌无为的干部子弟,就是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各色人物。
她心气高,事业心强,一直觉得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需品,至少现在不是。
可家里人不这么想,于是,躲着不回家,成了她这几年惯用的策略。
至于郝建仁……她更不想提,那纯粹是工作上甩不掉的牛皮糖。
避开了“回家”这个敏感话题,薛明珊平静道。
“嗯,来这是有任务,过来调研基层文化工作,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我爷爷他……身体还好吧?”
她问得有些迟疑,因为知道自己“不听话”,很久没主动跟家里联系了。
赵卫国显然多少知道点薛家的事,见薛明珊不愿多谈家里,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顺着她的话头道。
“薛爷爷身体硬朗着呢!我临走前一天,还去你家拜访,顺便偷……呃……送了瓶好酒……”
他一时说顺了嘴,“偷”字脱口而出,连忙改成了“送”,但已经晚了。
薛明珊的耳朵多尖?两人从小一个大院长大,赵卫国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以前就没少去她家“顺”她爷爷的茶叶、点心,这回居然临走前还不忘去“偷”酒!
“好你个赵卫国!”
薛明珊柳眉倒竖,那女干部的矜持和烦恼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久违的“大院大姐头”气势瞬间回归。
她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赵卫国的一只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姐!亲姐!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赵卫国猝不及防,疼得呲牙咧嘴,连忙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是薛爷爷看我可怜,主动送我的!真的!”
“主动送的?我爷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