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和郝建仁截然不同的素养和手腕。
胡力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攥着郝建仁手指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点力道,让后者终于能喘上口气,但依旧不敢动弹。
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又带粮又搞建设,动静不小,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甚至引来某些方面的“关注”或“试探”。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来的还是京城文化系统的人。
这通常意味着,背后牵扯的可能不仅仅是某个部门,而是一些更复杂的、试图在各个领域扩展影响力的人物。
胡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躺椅扶手上敲了敲。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看向薛明珊,直接打断了对方试图继续铺垫的话语,单刀直入道。
“对了,让你们大老远跑来找我的那个‘领导’,叫什么名字?”
薛明珊被胡力这突然的问题和陡然变得犀利的目光弄得微微一怔,犹豫了不到一秒,觉得这并非是不能透露的信息。
而且或许能增加己方的“分量”,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胡力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脸上的慵懒和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恶、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的神情。
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某种令人不快的东西。
随即,胡力再没看还在呻吟的郝建仁,仿佛那只是一堆碍事的垃圾。
他抬起脚,不是踢,更像是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将挡在躺椅前的郝建仁拨到了一边。
郝建仁发出一声痛哼,却没敢再骂,只是抱着手指蜷缩起来。
胡力拿起小茶几上那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那个银亮的打火机“啪”地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胡力没有坐回躺椅,而是站起身,夹着烟,开始在洒满阳光的小院里踱起步来。
脚步不疾不徐,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偶尔无意识弹落烟灰的动作,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他实在想不通,或者说,很不愿意去想,薛明珊说的那个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历史的车轮虽然沉重,但某些轨迹似乎比他预想的更早露出了端倪。
他本能地对某些人、某些事充满了排斥和警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