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地往下爬,一边爬一边带着颤音抱怨道。
“好个屁的风景!都快冻成冰溜子了!小力你是不知道,这鬼风吹了快一上午,骨头缝里都透心凉!”
“你要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能直接把我敲下来当冰柱使了!”
他往下爬的时候,脚“不可避免”地踩在了下面依旧瘫软、吓得不敢动的孙癞子头上、身上。
胡力了解李粪堆的为人,知道他虽然性子直,但绝不是那种故意欺凌弱小的混账,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所以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托了李粪堆一把,帮他安全落地。
李粪堆双脚一沾地,就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差点没站稳。
胡力连忙把手里抱着的一件军大衣递过去。
“赶紧披上,捂严实点,我去生火。”
李粪堆接过厚实暖和的大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自己裹紧,嘴里应着。
“行!你赶紧生火,这鬼天真能冻死人!”
“我去割块肉烤着吃,玛德,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肚子里那点食儿早抖搂没了!”
一时间,两人仿佛默契地忘记了树上还挂着个脸色惨白、尿了裤子的孙癞子。
胡力动作麻利,就用刚才拖来的那棵枯树,拿出生存刀几下劈出些引火物和柴火,很快就在背风处生起了一堆旺盛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带来了驱散寒冷的温暖。
李粪堆则走到那些野猪和狼的尸体旁,皱着眉头挑挑拣拣。
野猪肉大多被狼群糟蹋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和狼涎,看得他一阵心疼,低声骂了一句。
“玛德,糟践好东西!”
最后,他含着泪从一头死狼身上,用力割下了一条肥厚的后腿,提着走了回来。
他把狼腿用削尖的树枝串好,架在火堆上就烤了起来。
火焰舔舐着狼肉,很快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不断滴落,诱人的肉香开始弥漫。
胡力递给李粪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两人就着篝火吞云吐雾。
胡力这才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个终于敢慢慢往下挪、一只脚刚刚沾地的孙癞子,问道。
“行了,粪堆哥,火也生上了,肉也烤着了,现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李粪堆正专心致志地翻烤着狼腿,闻言愣了一下,扭过头,脸上带着诧异。
“不是,小力,狗娃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