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精准地识破她的身份!
这是怎么办到的?这还是人吗?!
不!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他空口白牙,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能屈打成招不成?
强烈的求生欲让钱寡妇再次爆发出泼辣的能量。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泥土,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大腿,开始毫无形象地撒泼打滚。
“哎呦喂!没天理了啊!欺负死人了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用头去撞旁边看热闹村民的腿,被那人嫌弃地躲开。
“你个黑良心的,你就凭俺坐下的姿势不对?你就要说俺是倭国人?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你这是要害死俺们全家啊!”
她在地上翻滚着,头发散乱,状若疯癫。
“你说俺是倭国人,你有证据吗?!啊?!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污蔑!”
“俺看你就是看上了小草,想除掉俺母子好霸占她!”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你们可要给俺做主啊!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
刘蔫巴也反应过来,跟着有气无力地哀嚎。
“对…证据…拿证据…不然俺们死不瞑目…”
母子俩试图用胡搅蛮缠,以及污蔑胡力和小草的关系来混淆视听,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面对钱寡妇这恶毒的污蔑,胡力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且充满鄙夷的嗤笑。
“呵...”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厌弃。
“省省吧,别把你们倭国人那套下作恶心、乱的一塌糊涂的关系,硬按在我们花家人头上,我们可丢不起那人。”
说到这,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索然无味。
“行了,这都到饭点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在这胡搅蛮缠,浪费大家时间。”
胡力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钉在钱寡妇脸上。
“你不是哭着喊着要证据吗?简单啊。”
说到这,他转过头看向身旁脸色凝重的马向田。
“马书记,麻烦你安排两个信得过、手脚也利索的同志,跟着胡磊跑一趟。”
“去这钱寡妇在靠山屯的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上一搜!墙角旮旯、炕洞灶底、哪怕是她家耗子洞,都别放过!”
“我还就不信了,一个潜伏了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