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仇敌忾”相比,刘建业、马向田和王水利几人,则是彻彻底底的懵逼了。
刘建业下意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这…这剧本不对啊?不是一起普通的农村家庭纠纷,惩治一下贪得无厌、虐待儿媳的恶婆婆吗?
怎么画风突变,一下子上升到揪出潜伏倭国特务的高度了?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串台了吧?
马向田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看看义愤填膺的村民,又看看地上哭嚎辩解的钱寡妇母子,最后目光落在神色平静的胡力身上。
他刚才还因为自己辖区出现这种恶行而感觉丢脸,现在…这脸好像被一个更大的事件给覆盖了。
胡力在乱说?看村民们这反应,不像啊。
而且以胡力那身份,似乎也没必要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来为难一个农村寡妇,就为了给妹妹出气?这太掉价了。
王水利扶了扶差点惊掉的眼镜,低声道。
“刘主任,马书记,这…这事态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啊。”
“胡先生他…这判断,有依据吗?”
刘建业皱着眉,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清楚,但看村民们的反应,他们对胡先生的话是坚信不疑的。”
马向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这事太大了!必须弄清楚!如果真是…那牵扯就广了!”
他顿了顿,对刘建业和王水利使了个眼色。
“走,我们过去问问胡先生。”
三人低声商议了几句,随后,马向田整理了一下神色,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些,迈步走到胡力跟前。
他斟酌着用语,语气带着谨慎。
“胡先生,这个…情况有些出乎意料,我们绝对相信您不会无的放矢,但是…您是怎么看出,这个钱寡妇是…是倭国人的?”
“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怀疑您,就是想了解清楚情况,毕竟这事关重大…”
胡力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有所疑问,没等马向田把话说完,就摆了摆手打断道。
“马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会多想的。”
“这种事,确实弄清楚比较好,毕竟…”
说到这,他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钱寡妇和眼神闪烁的刘蔫巴,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的目的,不仅仅是揪出她一个,我还想让你们顺藤摸瓜,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