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他们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很是清秀的胡力,动起手来竟然如此…暴力!
而且,刚刚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刘蔫巴再怎么瘦小,也是个成年男人,居然被胡力看似随意的一脚踢飞出去四五米远?
看胡力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还没用全力?
可他们哪里知道,胡力其实已经收了极大的力道,否则,以他真正的力量,这一脚下去,能直接把刘蔫巴的胸腔骨架踢得粉碎,当场毙命!
胡力好像没看到刘建业他们惊骇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稍大而微微起皱的裤腿,然后慢条斯理地蹲下身,蹲在还在痛苦呻吟、蜷缩成一团的刘蔫巴面前。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刘蔫巴因为痛苦扭曲的脸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直接穿透了刘蔫巴的恐惧。
“说说吧,你们…有多少人?”
顿了顿,胡力的目光转向被刘蔫巴压在身下的钱寡妇,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她的层层伪装。
“可以啊,藏得够深的哈,不过我很奇怪,你给了这家伙什么好处?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给你当儿子?”
“还有,我更奇怪,到底是什么还在支撑着你?”
钱寡妇和刘蔫巴听到胡力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胡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周围的人群,包括周卫国、李狗剩一家、王梅,以及所有村民,甚至刘建业和马向田,都被胡力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
周卫国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可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小力,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都有些发颤地看着胡力。
“你…你是说…这钱寡妇…她…她其实是…是…”
胡力缓缓站起身,目光依旧冷冷地锁定在面如死灰的钱寡妇和抖如筛糠的刘蔫巴身上,轻轻点了下头,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错,周叔猜的没错,刘主任,马书记...”
他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又回到地上那对母子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钱寡妇,我百分百确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