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带着铺盖卷、大包袱的年轻人,行李多是打着补丁的帆布包、捆扎好的棉被和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缸网兜,充满了时代特色。
他扫了几眼,判断没有明显威胁,就转回了视线,但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警卫,他的右手始终插在大衣里,紧紧握着那支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的握把。
这是胡力特意要求的,武器非必要不显露,以免惊扰地方百姓,也避免过于招摇。
这会,周锐见一位老乡呼着浓重的白气,步履蹒跚、很是吃力地朝着自己走来,立刻主动迎了上去,同时口中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
“老乡…您慢点儿走,不急…”
说着,他已经伸手稳稳扶住了因为走得太急而有些气喘的李二狗。
“老乡,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车坏了?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周锐关切地问道。
李二狗却一把反手抓住了周锐扶着他的胳膊的手,他的手因为激动和寒冷有些颤抖。
他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腾的心绪,仰头看着周锐,带着无比的期待和一丝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同…同志…请…请问…你…你是复…复兴军吗?”
周锐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里有些诧异。
在这东北的深山老林边上,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乡,竟然一口叫出了“复兴军”的名号?
不过还是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
“对,老乡,我是复兴军的,您是有什么事吗?”
他也看出来了,这位老乡似乎并非遇到困难求助,而是冲着他的身份来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李二狗顿时激动得手忙脚乱,嘴唇哆嗦着,看着周锐,一时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急得他回头看向跟上来的李大牛。
李大牛这时也小跑了过来,他看到李二狗这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模样,连忙笑着对周锐解释道。
“小同志,是这么回事儿,他叫李二狗,跟你们团长胡力,那可是老熟人了!”
“哦,我叫李大牛,当年也是蒙小力…哦,就是你们团长救下的。”
他语速不快,尽量把话说得清楚些。
李二狗见李大牛帮他把最关键的话说出来了,立马对着周锐猛点头,然后一脸希冀、眼巴巴地看着周锐,声音带着哽咽。
“小同志…你们团长…小力…他现在咋样?好不好?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