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好奇,将视线投向“绿屋”之外的区域。
扇形空间的左半区,是一个繁忙的装配车间。
二十几名穿着白色连体工作服、戴着护目镜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正围着一个被拆解到一半的金属残骸忙碌着。
那残骸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形状,边缘参差不齐,还镶嵌着一些明显是高温灼烧后留下的、焦黑的金属碎片。
胡力瞳孔微缩,心里惊呼。
“卧槽,那个不会是飞碟的残片吧?”
一名戴着厚框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正用游标卡尺极其仔细地测量着残骸壳体的厚度。
他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
旁边的年轻助手则蹲在地上,铺开一张巨大的绘图纸,用铅笔和三角板快速而精准地标注着测量数据。
绘图纸旁边,随意摊开着几本翻开的《航空材料学报》和一些写满公式的笔记本。
不远处的工作台上,几台老式示波器正闪烁着绿色的波形。
一名技术员手持探针,小心翼翼地接触着残骸表面某些奇特的、类似电路又似天然形成的纹路,同时对着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大声报告。
“B区波形稳定,第37号能量导路无能量反应,重复,无能量反应!”
工作台下堆着几个钉着“机密 ”字样木箱。
旁边,一台小型液压起重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钢索缓缓下降,将一块大约半米见方、边缘同样有着烧灼痕迹的碟形残片,小心翼翼地放置到铺着厚厚防震橡胶的地面上。
扇形空间的右半区,则是数据处理中心。
十台体型庞大、代表着这个时代顶尖计算能力的IBM 7090大型计算机整齐地排列着。
每台计算机都连接着十几台不断发出“咔嗒咔嗒”声响的纸带输入机和高速打印机。
打印纸如同白色的瀑布般,源源不断地从机器中涌出,很快就在输出筐里堆积起来。
几名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马甲的操作员,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打满孔洞的纸带,对照着旁边的记录本,神情专注地核对数据。
在最靠边的一台计算机前,一名留着金色短发、面容姣好的女研究员正用铅笔在一叠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
她面前的示波器屏幕上,跳动着一种极不规则、仿佛带着某种混沌规律的脉冲信号。
旁边的移动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物理公式和能量方程。
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