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被彻底带动了情绪。
一个满身油污的汽车修理工愤怒地捶了一下旁边的木柱。
“狗屎!我就知道正负没一句实话!”
一个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像退休教师的老头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年轻人说得有道理,如果真是无足轻重的训练事故,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地封锁和辟谣?”
“这不符合逻辑,唯一的解释就是,事故的严重性远超他们愿意承认的程度。”
“他们在害怕,害怕真相曝光后引发的恐慌和问责。”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一个年轻学生模样的人激动地问道。
“算了?”
马库斯环视一圈,言语极具煽动性,
“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难道还要乖乖听话?”
“至少,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傻子!我们需要真相!需要安全!”
愤怒的火苗在昏暗的后院被彻底点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恐惧和不满的浇灌下,迅速破土而出。
接下来的几天, 尽管主流报纸在压力下保持了沉默,但“戈尔兹蘑菇事件”的传闻,却通过街头巷尾、酒吧、工厂、大学校园里的口耳相传。
以及一些地下印刷的传单,如同病毒般扩散。
爱自由的“鱼儿”们,心里的不满积累到了临界点。
零星的小规模抗议开始在花生顿和哥谭市的街头出现,人们举着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要真相!”、“蘑菇差点让我们去见上帝了!”、“杰克,出来解释!”。
事件,正如“黑狐”和“白狐”所预期的那样,开始朝着让杰克和他的团队们“焦头烂额”的方向发展。
2月10日,周五下午,白房子, 西翼办公室。
和街头逐渐升温的抗议气氛相比,白房子西翼的这间会议室里,气氛则降到了冰点。
此时杰克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往日里从容的仪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疲惫。
他面前的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他的核心团队成员,幕僚长理查德·埃尔默、新闻秘书詹姆斯·普雷斯顿、果防布长阿瑟·桑福德,以及安全事务助理等几人。
“谁能告诉我!”
杰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这事特么到底是怎么捅出去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