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弓着身子瘫软下去,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铁柱并没有停手,又是一记手刀砍在拉朱的后颈上,彻底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后,同样利索地将其捆绑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拖到一旁集中看管。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让周围几个本想反抗的三子眼神顿时清澈了起来。
周围的三子们看得心惊胆战,彻底熄灭了小心思。
相比之下,华军那边的俘虏处理就显得“温和”许多。
他们大多是将跪地投降的三子集中起来,收缴武器,用绳子简单捆绑或者只是派兵看管。
虽然眼神同样冰冷,但至少没有那么多额外的“物理说服”环节。
“快!把他们押到后面去!注意警戒!其他人,继续追击!不要停!”
华军的一名连长,操着鲁省口音,大声指挥着。
他看到复兴军那边“高效”的捆绑手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催促自己的部队加快追击速度。
然而,阿军的溃败并非全无波澜。
考尔中将虽然狂妄,但手下也并非全是酒囊饭袋,加之米酱顾问的紧急干预,在战线后方约十公里处,一个名为“班公诺尔”的河谷地带,阿军匆忙组织起了一道临时防线。
他们利用地形,集中了约一个加强营的兵力,配属了数门好不容易拖上来的105毫米榴弹炮和几十挺重机枪。
试图依托河谷两侧的高地和河滩的天然障碍,迟滞华复联军的进攻势头,为后方更大规模的布防争取时间。
指挥这支阻击部队的是阿军的桑托什·维尔马中校,是一个以顽固和迷信米酱顾问着称的军官。
他在河谷后方设立了一个简易指挥所,此时正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顶住!必须给我顶住!我们已经得到了空中支援的承诺!”
“米酱的飞机很快就会来把这些黄皮猴子炸上天!为了阿国母亲,坚守阵地!”
下午三点左右,华复联军的前锋部队,主要是复兴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营和华军的一个步兵团,追击至此。
一头撞上了这道仓促但火力不弱的防线。
“营长!前面河谷有敌人阻击阵地!火力很猛!”
一名尖兵排长通过电台向复兴军机械化步兵营营长周海龙汇报。
周海龙,是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军官。
他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