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像一块投入沼泽的巨石,所到之处,泥浆纷纷避让。
原来,不知何时,这些阿国士兵,已经开始本能地躲避他这尊杀神了。
二虎怔怔地站在原地,双棍低垂,粘稠的血液顺着棍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看着周围那些畏缩不敢向前的敌人,看着他们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恐惧,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夹杂着一丝空虚和疲惫,涌上了心头。
但很快,这情绪又被那尚未熄灭的怒火覆盖。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沾着血沫的嘴唇,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嗬嗬冷笑,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零星角落。
战斗,远未结束。
而整个战场的局势,已经毫无悬念。
当陈锋看到阿国军队的斗志彻底崩溃,开始出现大规模溃逃时,他果断下令停止进攻,让部队重新结阵。
此时,距离战斗开始,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
三千多阿国军队,被两千复兴军打得尸横遍野(大部分是被击倒丧失战斗力),哭爹喊娘,彻底失去了所有组织。
还能站着的阿国士兵已经寥寥无几,大部分都躺在地上呻吟,或者如同惊弓之鸟般跪地求饶,将手里的武器高高举过头顶。
战场上,只剩下复兴军士兵沉重且疲惫的喘息声,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带着无尽威势和复仇怒火的狐头战旗。
陈锋依旧站在车顶上,俯瞰着这片被他麾下将士用铁、血与严酷纪律涤荡过的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目光扫过战场,在高城小组稳定推进的方向略作停留,又在二虎那独自屹立、周围空出一片的区域定格了一瞬。
最终望向更远处,阿国军队溃逃的方向。
眼里那冰寒的光芒,昭示着这场反击,远未结束。
这,仅仅是为昨天牺牲的兄弟,讨还的第一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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