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抗议几句了事?这次,我们还要再往里走点,看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维尔马的话引起了一阵低沉压抑的哄笑,士兵们的紧张情绪似乎缓解了不少。
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并且确实“总结”出了一套针对花家边防部队的“经验”。
“记住!”
维尔马最后强调,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哪个不开眼的华军敢对我们动真格的…”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真神会保佑我们的!”
“是!”
士兵们低声应和,纷纷检查起手中的武器——老旧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甚至还有个别拿着棍棒。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
北风似乎更紧了些,吹得铁丝网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也掩盖了南边洼地里的一些动静。
晚上10点37分。
哨塔上,王建军再次举起了望远镜,他的目光扫过南边那片熟悉的灌木丛,忽然,动作微微一顿。
他似乎看到,某个阴影的轮廓,和他记忆中白天的样子,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差别。
“小李!”
王建军的声音警惕起来。
“注意南侧3点钟方向,那片灌木丛后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李磊闻言,立刻端起装有夜视镜的步枪,朝那个方向仔细观察。
夜视镜里,世界是一片单调的绿色,但他确实看到,几个模糊的热源信号在灌木丛后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又隐没下去。
“班长,好像…是有东西在动。”
李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可能是野狗或者狐狸吧?”
“野狗可不会成群结队,还懂得隐藏。”
王建军眉头紧锁,心里的警铃大作。
“提高警惕!通知哨所里值班的其他人,有情况!准备启动应急预案!”
“是!”
李磊不敢怠慢,立刻通过哨塔内的通讯设备,向驻扎在哨所主体建筑内的其他几名战友发出了预警。
几乎就在李磊发出预警的同时,南边的洼地里,维尔马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破旧的手表,猛地一挥手!
“行动!”
十几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洼地里窜出,利用地形起伏和月光造成的阴影,猫着腰,快速而无声地向隔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