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我们出来了!”
科林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奎点了点头,示意他小声点。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离山庄还有大约八百米,地面上的传感器依然密集,但刚才的警报声似乎让巡逻兵都集中到了山庄那边,这里暂时安全。
“我们往西边走,那里有一片密林,看看能不能避开传感器。”
陈奎指了指西边的方向,低声道。
科林点点头,两人猫着腰,在草丛里慢慢移动。
他们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草丛最密的地方,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了大约两百米,陈奎突然停了下来,浑身忽地犹如针扎,身体猛地绷紧。
“不好,这里也有传感器!”
科林顺着陈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探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是震动传感器。
不甘心的两人又试了几个方向,最后无奈又退回地坑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成了陈奎和科林一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时光。
白天的酷刑准时降临,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斜射进这幽深的地坑时,坑内的温度便开始急剧攀升。
潮湿的泥土被炙烤,蒸腾起令人窒息的热浪,整个地坑宛如一个密不透风的砖窑。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高温迅速蒸发,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盐渍。
两人的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他俩只能蜷缩在坑壁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里,像两条濒死的鱼,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
饥饿,如同最恶毒的蚀骨之蛆,无情地吞噬着两人残存的体力和意志。
起初,他们还能靠捕捉坑壁上偶尔爬过的蜈蚣、甲虫,甚至是从泥土里挖出的蚯蚓来果腹,只为换取一丝微不足道的能量。
陈奎凭借过人的意志和对身体的控制力,还能勉强进行这种令人作呕的“狩猎”,但科林早已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
然而,地坑里的“资源”终究是有限的。
很快,连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食物”也难觅踪影。
饥饿感不再是阵发性的提醒,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撕裂脏腑的剧痛。
他俩的胃袋空空如也,开始痉挛、抽搐,发出空洞的鸣响。
科林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原本精壮的身躯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