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破门而入。
他担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安危,更是那藏了二十多年、比他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深深呼出一口气,李大爷仿佛要将胸腔里的焦虑都吐出来,然后转身走向后院一间极其不起眼的小杂物房。
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坛坛罐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霉味。
他挪开墙角一个沉重的、看似装满杂物的旧木箱,露出后面一块颜色稍浅的墙壁。
轻轻一推,一块墙板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进入的狭窄空间。
里面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
灯光照亮了房间中央一个小小的神龛,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六个牌位。
最前面的那个牌位,上面刻着“林国栋”三个字。
李大爷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个牌位上,眼神复杂,充满了追忆、愧疚和坚定。
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混乱而惊心动魄的夜晚。
那时,林国栋是他们这群海外游子的主心骨,因为只有他识字,一个满腔热血、精明强干的年轻人。
当时,他们通过一个名叫杰克、在米酱颇有些门路的掮客,得知有一个米酱研究员手里掌握一项对当时的花家至关重要的技术。
但对方开价十万米币,这对于他们这群生活本就拮据的华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恰逢那个时候,米酱几个大城市混乱动荡,其实就是胡力和艾莉丝洗劫挑起来的。
当时一些精神小伙趁机在进行“零元购”,后面随着多家银行和博物馆失窃,场面越加混乱起来。
被逼无奈的林国栋,萌生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想法——趁乱跟着一起行动,目标是他们早已留意多时的几家安保相对松懈的珠宝行。
计划起初异常顺利,连续五个夜晚,他们利用街头的混乱作掩护,成功得手了几批价值不菲的珠宝。
然而,就在最关键的那天晚上,命运和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因为当晚需要人手在家清点和隐藏之前得来的财物,加上当时的李大爷已经五十多岁,行动不便,林国栋便让他留守。
偏偏那晚,在另一个城市,一个背景深厚的私人博物馆遭窃,这把本就因连续失窃和骚乱而焦头烂额的米酱彻底激怒了。
高层下令,全米各个城市范围内严查,不仅佛伯乐倾巢而出,甚至连国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