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吗?真不巧,他这会不在山庄。”
吴明伦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不变。
“哦?不知团长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向他汇报请示。”
他没有具体问胡力去了哪里,这是规矩。
能说的,苏婉清自然会告诉他,不能说的,或者连她也不知道的,问了反而徒增尴尬。
苏婉清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爱莫能助道。
“这个…我还真说不准,他这次出去有点急,已经大半个月了,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
“吴首领要是事情紧急,可以先告诉我,我应该能联系上他,或者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转告。”
听到苏婉清这么说,吴明伦立刻明白了,笑了笑道。
“倒也不是万分火急的事,就是一些调查上的进展,可能需要团长协调一些外部资源。”
“既然团长不在,那我等几天再汇报也不迟,打扰夫人了。”
“吴首领客气了,等他回来,我让他联系你。”
结束通话,吴明伦放下话筒,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胡力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他无从知晓,但他知道,团长所做之事,必然关乎大局。
“约国那边的事,看来只能先靠自己手上的力量继续深挖,等待团长回来再做打算了。”
想到这,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曼德勒的天空依旧湛蓝,但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似乎正变得更加汹涌。
——
与此同时,遥远的月球,荒凉、死寂、亘古不变是这里的主旋律。
巨大的环形山如同星球表面狰狞的伤疤,灰色的月壤覆盖着一切,缺乏大气层的过滤,黑色的天幕上星辰冰冷而锐利,永不闪烁。
太阳的光芒在这里毫无温情可言,明亮得刺眼,而在阴影处,则是深入骨髓的极寒。
在月球正面,一片相对平坦的广阔平原,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石碑静静矗立,仿佛自太初以来就存在于那里,沉默地凝视着三十八万公里之外那颗蓝白交织的美丽星球。
而在月球的背面,一个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造物、一尊巨大无比的青铜方鼎,静静地安放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山中心。
鼎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装满了来自花家五岳的岩石和土壤,象征着文化和根源在异星的土地上扎下的微小却坚定的印记。
而在这片绝对寂静、堪称外星博物馆的世界里,一个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