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副沉稳如山、不怒自威的样子,只是眼角的皱纹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深了一些,看到胡力安然下机,脸上露出由衷且欣慰的笑容。
张德民则热情外放得多,上前就笑着给了胡力肩膀一拳。
“好小子!一出手就弄出这么大动静!那个‘昆仑奖’,还有那些音乐,好家伙!可是让全世界都炸了锅了!干得漂亮!”
张爱国如今不仅有了孩子,也成熟稳重了许多,目前被调到某部门担任要职。
这时他上前一步,笑着打招呼。
“哥!一路辛苦了!”
因为这次分开的时间不长,简单的寒暄过后,几人乘坐一列黑色的轿车,离开机场,驶向市区。
车上,话题自然围绕着刚刚落幕、余波未平的“昆仑奖”。
张德辉感慨着,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小力啊,你这个‘昆仑奖’,设立得意义非凡,格局宏大。”
“我在家里看了电视转播,特别是那首《故宫的记忆》,听得我这老头子都心潮澎湃,好久没能平静。”
“你这不仅仅是在颁奖,这是在为我们争话语权,争文明的定义权啊!这件事,做得非常好!”
张德民表情兴奋,红着脸道。
“何止是好!简直是绝了!你都没看见,第二天我们部里那几个从欧米留学回来的年轻技术骨干,讨论得有多热烈!”
“都说从来没想过,我们自己的音乐能做得这么有国际范,这么有力量,这么能打动人心!”
“以前啊,基本都是我们听对方的,仰视人家的文化输出,现在也该轮到他们好好听听东方的声音了!”
张爱国补充道。
“哥,奖项的覆盖面设置得很科学,很全面,不仅仅是科学技术和艺术,还包含了公益、人文领域。”
“就是…西方那边,尤其是某些智库和媒体,已经开始出现一些杂音了,酸溜溜的,哥,你那边应该也听到了吧?”
胡力微微一笑,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神态轻松道。
“听到了,爱国。没关系,有杂音才正常,这说明我们戳到他们的痛处,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他们习惯了由自己来设定标准、裁判一切,现在突然有人另起炉灶,还把灶火烧得这么旺,办得风生水起,他们当然会不舒服,会本能地排斥和质疑。”
“不用太在意他们说什么,我们只需要专注地、持续地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把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