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调整一下。”
张德辉闻言,并无不悦,他知道胡力绝非出尔反尔之人,便问道。
“哦?怎么调整?”
“我的想法是,复兴军对外保留原有编制和旗号,名义上仍是一支独立的武装力量。”
“但在内部隶属关系和指挥体系上,完全纳入华军的整体架构。”
胡力解释道。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张德明有些不解。
胡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张叔,姑父,如果我现在提议,让家里暗中卖一批武器给蒙丹的霍华德,你们觉得,家里会同意吗?”
张德辉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
“绝无可能,家里早在连大框架内明确承认了米酱对蒙丹的主全,虽然那是你…嗯..”
“既然家里做出了承诺,就不可能明里暗里再去支持霍华德,这是原则和信誉问题。”
“这不就得了。”
胡力两手一摊,笑道。
“有些事,家里不能做,不方便做,甚至不应该做,但有些事,又必须有人去做。”
“比如,偶尔给米酱制造点麻烦,让他不舒服,让他没办法集中精力到处搞事。”
胡力挑了挑眉,进一步解释道。
“当初我让霍华德去蒙丹,本意就是在米酱的后院里埋下一根刺,一个可以用来牵制和拿捏他们的筹码。”
“这根刺,需要时不时的有人去拨动一下,让它发炎,让米酱难受。”
“这件事,正大光明的华军不适合做,但保留独立编制的复兴军,就可以‘私下’操作。”
“比如‘某些退役军官’走私点武器过去,或者‘某些民间志愿者’过去搞搞培训…就算被发现了,那也是‘个人行为’,有足够的回旋余地。”
张德辉兄弟俩听完,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头苦笑。
张德明指着胡力道。
“好你个小子!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你当初搞蒙丹这步棋的全部用意了!”
“你这心思…也太深了!简直是阴险…不不不,是深谋远虑!”
张德民赶紧改口,脑子也转得快,立刻举一反三到。
“小力,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蒙丹现在就是米酱脚背上的那只癞蛤蟆,不咬人,但膈应人。”
“而保留编制的复兴军,就是那个时不时伸过去撩拨癞蛤蟆的手,就是让米酱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