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必须要血偿，但方式可以更…‘文明’一些。”

“审判、清算、改造，一样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并且更能被国基社会所接受，减少我们未来的治理阻力。”

深吸了一口烟，胡力沉默了片刻，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不敢把历史改变得太离谱。”

关键一愣。

“改变历史？团长，按照你前面说的，你做的这些…历史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好吧？倭国这么快就完了，还有我们复兴军的横空出世，这难道...还不算改变吗？”

胡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神秘。

“按理说，我改了这么多，这个时空早就该变成平行世界了，但是并没有，因为系统的存在。”

“系统？”

关键再次听到了这个词。

“是的，系统就像一个…不被理解的缓冲器和稳定锚。”

胡力解释道，尽量用关键能理解的方式。

“它在尽力吸收和消弭因为我的到来和行动而产生的‘历史悖论冲击’，维持着主时间线的基本结构不发生断裂性崩塌，防止平行世界的产生。”

“它是在修复和弥合，而不是任由其发展成新的分支。”

关键听得目瞪口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那…那系统这样做，岂不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代价确实很大。”

胡力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系统有一个引导精灵，我叫它小A。”

“我刚来这边的时候，她很活跃，经常在我脑子里说话，提供各种建议和兑换列表。”

“但后面随着我改变的历史事件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她就出现的越来越少了。”

“最近这一年多，我也只见过她一次，而且那次她显得非常…虚弱。”

“我猜测，为了稳定时间线，系统已经消耗了巨大的能量，甚至可能连维持小A这个交互界面都快要做不到了。”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关键能感受到胡力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和沉重。

原来团长背负着如此巨大的秘密和压力。

过了好一会儿，关键才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团长，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这些应该是你最大的秘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