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您无能的子民…我们…我们回不去了…”
“都要死…都要烂在这片…滞纳的丛林里…腐烂…发臭…被虫子吃掉…”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终头一歪,牟田口再次因为高烧陷入昏迷,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腐烂…虫子…”
木村看着昏迷的牟田口,又看看周围如同惊弓之鸟、眼神涣散、为了水和一点点“食物”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士兵。
再看看那个被隔离在竹林边缘,已经没了声息、开始发硬的小林正男,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什么武士道,什么为天黄尽忠,什么帝国的最后希望…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在丛林无情的吞噬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幻影。
他们现在,只是一群被世界遗忘、在炼狱中挣扎求生的可怜虫,唯一的区别,只是谁死得更慢一点,更痛苦一点...
为了躲避追兵,众人再次转移,当时间来到黄昏时,走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牟田口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他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弱和一种油尽灯枯的平静,被士兵们用树枝和破布制作的简易担架抬着。
“木村…”
牟田口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要断气。
“司令官阁下,我在!”
木村立刻凑近。
“我们…还有多少人?”
牟田口问道,眼神空洞,因为他知道情况一定很糟。
木村沉默了几秒,声音干涩。
“能…能跟着走的,大概…两百人不到了,司令官阁下。”
五天前他报告还有三千,现在,连零头都不到了。
疾病、饥饿、脱水、毒虫猛兽的袭击、迷失方向、绝望自杀…
还有华军特战队神出鬼没的冷枪和诡雷,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生命,减员的速度快得令人绝望。
牟田口没有再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两百人…就算能走出这片丛林,又能做什么?
帝国的最后希望?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低沉且连续的嗡鸣声,由远及近,穿透了茂密的树冠层!
“什么声音?!”
“飞机?是飞机吗?”
“对,肯定是我们的飞机,是来救我们的!”
残存的鬼子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爆发出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