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和重炮集群,很可能在我们‘稳步推进’的这一周多时间里。”
“已经通过预设的秘密通道或高效的机动,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向冬京外围的集结!”
“他们之前的‘节节败退’,一方面是诱敌,另一方面…恐怕真的是在收缩兵力。”
“他们是想集中所有力量守卫冬京!把有限的弹药和精锐,都囤积在了这最后的防线上!”
帕克上校的结论,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哈尔西的心头。
他之前的“稳扎稳打”、“避免冒进”,恰恰给了复兴军主力从容调动、构筑坚固防线的宝贵时间!
而复兴军外围部队的顽强阻击和“败退”,不仅消耗了萌军的兵力和锐气,更完美地掩护了主力的转移!
“该死的!我们被耍了!”
布莱梅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用外围的骨头吊着我们,把真正的肉都藏在了冬京这口锅里!”
哈里斯阴沉着脸。
“现在怎么办?强攻?这片阵地的纵深和火力,强攻的代价…恐怕难以想象。”
哈尔西死死盯着沙盘上那片代表复兴军钢铁防线的蓝色区域,眼神剧烈变幻。
最初的震惊和愤怒之后,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厉逐渐占据上风。
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冬京就在眼前,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如果现在撤退,不仅前功尽弃,他哈尔西和整个萌军的颜面将彻底扫地!国内的正治压力也会把他撕碎!
“强攻?不!”
哈尔西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现在强攻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一头撞死在这铜墙铁壁上!”
哈尔西猛地转身,手指狠狠戳向地图上代表萌军后方和侧翼的位置。
“你们忘了吗?那些像苍蝇一样在我们身后嗡嗡叫、不断袭扰我们补给线、攻击我们分散部队的复兴军小股部队!”
“谢晋元和关键的主力是集结在这里了,但那些讨厌的游击队还在!”
“如果我们把全部力量压上去攻打冬京外围的防线,我们的后背、我们的侧翼怎么办?”
“他们随时可能像毒蛇一样咬上来!”
哈尔西来回踱步,语速越来越快,思路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变得“清晰”起来。
“必须解决后顾之忧!那些游击队,那些还在我们后方活动的复兴军残余力量,他们就像毒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