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殖民统治权。”
“哪里会在乎一条河的生死?在乎子孙后代的饭碗?层次不同,没必要生气。”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张德辉一屁股坐回沙发,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但效果甚微。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听听那威廉姆斯的口气,看看那阿三胖子的嘴脸!”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凭什么觉得我们该听他们的?”
“这口气堵在胸口,我...憋得慌!”
张德明也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
“小力,我们知道实力对比已经逆转,但这种根植于历史的傲慢和颠倒黑白的无耻,实在令人作呕。”
“这不是一两次军事胜利就能立刻抹平的屈辱感。看着他们那副嘴脸,再想想过去百年我们受的窝囊气…唉。”
胡力看着两位长辈依旧愤懑难平的样子,理解地点点头。
百年积弱,任人宰割的历史伤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
他能理解这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愤怒。
胡力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张德辉和张德明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促狭又认真的笑容。
“张叔,姑父,既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胡力故意拖长了语调,挑了挑眉。
“那就别咽了!光坐在这里生闷气有什么用?气大伤身,得不偿失。”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胡力微微俯身,看着张德辉的眼睛。
“最好的消气方法是什么?是行动!是用敌人的失败和哀嚎来洗刷我们的屈辱!”
胡力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你们不是想送一批国内的战士过来‘轮训’、‘体验实战’吗?”
“我看,现在正是时候!”
张德辉和张德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是说…”
张德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兴奋。
“对!接下来我会让刘川和孟庆动作再大点,我这边不能被拖得太久...”
胡力及时止住话头,直起身,斩钉截铁地说道。
“赶紧把名单和第一批人员定下来!让他们来!”
“换上复兴军的作战服,拿起我们提供的新式武器,送到孟庆的第三军去!送到刘川的第五军去!送到前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