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帛的顾虑,是谨慎。杜瓦和佐温的话,是实情。”
“吴明伦现在,投鼠忌器。他动不了我们。”
顿了顿,盎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火焰。
“不仅动不了,这次的事情,反而证明了他的虚弱和无能!连派来调查的人都被一把火烧了,他还能如何?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盎山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核心成员。
“南越那边的倭军对我们的钨砂非常满意!纯度高,量大!他们开出的价码,比之前又涨了三成!”
“而且承诺,只要我们稳定供应,后续的军火、甚至…在必要时刻的支持,都不是问题!”
此言一出,杜瓦和佐温眼中都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杜瓦搓着手。
“大哥!那还等什么?赶紧扩大规模啊!矿洞那边再加派一倍人手!运输线路我再打通一条更隐蔽的!”
佐温则盘算着。
“利润非常可观,足够我们武装更多的私兵,收买更多的地方管员,”
“甚至…把触角伸向更核心的区域!吴明伦?哼,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不过是给我们看家护院而已!”
盎山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没错!吴明伦那个位置…就是有德者坐之,那家伙他凭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光有财富还不够!没有权力,财富就是空中楼阁!吴明伦…始终是我们最大的绊脚石!”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波吞,此刻眼中凶光毕露,舔了舔嘴唇。
“大哥,您的意思是…再来一次?”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盎山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阴冷地道。
“前几次都让他侥幸逃过…命真大,哼,这次,我们要策划得更周密!”
“他身边那几个保镖,想办法买通!或者,制造一场更‘意外’的‘意外’!”
“只要他一死,群龙无首…加上我们有南越那边的支持…这缅国的天,就该换一换了!”
杜瓦兴奋地一拍大腿。
“对!弄死他!只要吴明伦一死,他那帮手下就是一盘散沙!”
“到时候,大哥您振臂一呼,我们里应外合,再加上南越朋友在边境搞点动静牵制…大事可成!”
佐温也露出了精明的笑容。
“资金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