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收回手指,胡力重新看向被震撼得有些呆滞的宋佳佳,脸上那抹“坏坏的”笑容又浮现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再说姮河以北,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华国的!王玄策的铁碑还在那立着呢!约翰和阿三那些偷鸡摸狗划出来的线,算个屁?也配叫‘法’?”
嗤笑一声,胡力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屑。
“我现在拳头够硬,就要把这条线抹掉!按我认可的‘自古以来’重新画!把地方先占了!稳稳地占住!至于所谓的国际承认?”
胡力身体向后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他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说道。
“等我的大军在姮河北岸站稳了脚跟,等我的航母开进孟加湾,等我掌控了整个区域…”
“那时候,自然会有大把的‘国际友人’跳出来,拿着各种报告和文件,‘证明’姮河为界是多么的‘合理’、多么的‘符合国际法精神’!你信不信?”
最后,胡力意味深长地看着宋佳佳,总结道。
“所以,佳佳,记住。法理?那是胜利者书写的童话!真理?只在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我就是要把射程覆盖到姮河,把剑锋悬在那些妄想者的头顶!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才是他们必须遵守的铁律!”
书房里一片寂静。宋佳佳已经完全懵了,小嘴微张,课本滑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胡力这番赤裸裸的强权宣言,彻底颠覆了她对世界的认知。那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那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和…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嗔怪地看了胡力一眼。
“你这人,尽教佳佳些歪理。”
但她的眼神里,却并无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她深知自己男人的强大和行事风格,也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说的,某种程度上就是现实。
胡力哈哈一笑,伸手又把宋佳佳被揉乱的头发捋了捋,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歪理?佳佳,你记住,在这个时代,我的话,就是最大的道理!好好读书,但更要学会…用我教你的方式,去看穿这世界的本质!”
胡力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地图,焦点依旧在姮河,但那份唯我独尊的气势,已如实质般弥漫在整个书房。
宋佳佳呆呆地、还沉浸在胡力那番“拳头即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