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胡力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带着一种护犊子的凶狠。

“除非锡矿被攻破，或者外围的华人武装社区被鬼子屠杀殆尽、抵抗力量彻底瓦解！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绝境，才能出手！否则，给我忍着！让他们自己打！”

金南屏住呼吸，用力点头。

“明白！非巢倾卵覆、羽翼尽折之绝境，不得出手！”

胡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制着胸中的怒火，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凌厉的杀意：

“但是！金南，你给我听清楚！如果！如果那帮畜生真敢搞那一套灭绝人性的玩意！把爪瓦的华人同胞杀光！想把我们的根给断了…”

胡力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无比骇人，拳头在屏幕外似乎攥的更紧了。

“我授权你！临机决断！不用再请示！‘磐石’旅，给我碾过去！把所有敢举刀的鬼子，所有参与T杀的畜生！管他是鬼子还是黑皮！统统给我碾碎！轰成渣！一个不留！听清楚没有？！”

这充满血腥气的话透过冰冷的电波传来，金南感觉一股寒意和热血同时冲上头顶。他能清晰感受到胡力那压抑不住的、对同胞命运的担忧和对敌人即将开始暴行的滔天怒火。

金南挺直脊梁，眼神锐利，斩钉截铁地低吼道。

“听清楚了，少爷！要是鬼子敢行灭绝之事，‘磐石’必碎之！保证完成任务！华人，我一定护住！”

胡力盯着屏幕里的金南，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直接灌注过去。几秒钟后，他眼中的骇人杀意稍微收敛，但那份沉重和决绝丝毫未减。他最后，一字一顿地强调。

“金南，行动！立刻！爪瓦的兄弟姐妹们…就靠你了！记住，你是最后的底牌，也是…最锋利的刀！该藏就藏死，该杀…就杀绝！”

“是！少爷！我立刻动身！”

金南不再多言，对着屏幕重重一点头。

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山洞里，只剩下水滴声和金南急促的心跳。他迅速收起手机，眼中再无半分交易时的市侩，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肩负重任的决然。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洞深处那些麻木的黑皮，转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

书房里，胡力缓缓放下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用力揉着眉心，仿佛要将那份沉重揉碎。

苏婉清担忧地握紧他的手，宋佳佳也紧张地看着他。

许久，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