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是作为一个人,看着活生生的小生命在眼前快饿死冻死,那种人性本能的挣扎!”
“不知道也就算了,谢晋元都把照片怼到我脸上了,我再装聋作哑当没看见,那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戏…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演给谢晋元看,演给关键看,演给所有心里还存着点光的人看!”
金南听完,脸上的嘚瑟劲儿收敛了不少,他咂咂嘴,重新拿起匕首削木头,只是动作慢了很多。
“少爷,你这位置…是真他娘的累。想干点心里痛快的都不行。不过…”
他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你演得挺像!要不是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差点就信了!”
胡力没好气地抓起一块木屑砸过去。
“滚蛋!”
看着金南嘿嘿笑着躲开,胡力靠在弹药箱上,望着窗外刺眼的爪瓦阳光,心里那点因为被拆穿而起的烦躁,反而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有些话,憋在心里是负担,说出来,哪怕是对着金南这个“憨货”,也是一种释放。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为了人心,也为了那个他自己都觉得别扭的“人”字。
要是换个对象,胡力不会这么纠结,这么恶心。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决策,更是一场关于人性底线、责任和仇恨的艰难角力。
金南默默地将削好的、勉强能看出是个小动物形状的木雕推到胡力面前,咧了咧嘴。端起胡力那杯凉茶,又去续了点热水给胡力递过去。
“少爷,你想得太深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胡力接过温热的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我让老谢他们不主动就是为了控制人数,因为不知道被救的那些鬼崽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也许,是幸运的,至少还活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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