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响,可见其中的力道有多大。
紧跟着,吴明伦解开中山装最上方的翡翠纽扣,露出脖颈处蚯蚓状的伤疤。
"泼水节庆典那天留下的,当时,盎山的人往主席台上泼的不是圣水,当然,也不是开水..."
吴明伦将平板推给胡力,视频里淡黄色液体浇在红毯上竟冒出白烟。
"化学专家说是浓硫酸掺孔雀胆汁。"
胡力突然用牙签戳起块菠萝酥,糕点碎屑掉在桌面上。
"这不挺好吗?省得你们卸妆了。"。
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道。
"还有吗?"
吴明伦叹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有的,我们在勃固省的粮仓..."
"同一晚全被烧了,监控拍到..."
吴明伦拿回平板,点开视频截图,模糊人影手腕上的佛珠清晰可见
"根据调查,这是盎山贴身侍卫特有的九眼天珠。"
吴梭达突然一脚踹翻椅子,军靴上的马刺在地面刮出一串火星。
"你怎么不早说?老子这就带兵端了他们老巢!"
吴梭达一手按在配枪上,目光死死瞪着吴明伦。
"那些粮够十万人吃半年,被烧了你居然一声不吭?"
胡力却盯着吴明伦衣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雪茄。
"老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在众人错愕中,胡力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支雕龙玉烟斗。
"试试这个,沉香木的,抽一口能忘忧三小时。"
吴明伦苦笑着推开烟斗,伸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随后接着道。
"上周在仰光大学演讲时..."
"有人冒充学生献花,冷不丁对着我的胸口就劈了一掌,我能感觉到这掌力能劈断红砖。"
玛钦突然举起手。
"团长,我这边有收到学生的匿名举报信。"
”说盎山在密铁拉搞了个'纯血缅族复兴会',入会要喝掺金箔的象血酒。"
会议室突然响起清脆的碎裂声。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外交部长吴丹拓捏碎了手里的茶杯,褐色茶汤顺着指缝滴在桌面上。
"他们还在边境联络阿三教派,说要重建...重建..."
吴丹拓突然结巴起来,脖颈处青筋暴起。
"重建蒲甘王朝是吧?"
胡力掏出个青铜罗盘,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