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奶个腿,滚远点!真尼玛恶心!"
一脚踹开鬼子军医,这名战士搓着双臂躲到一边,嫌弃地在草地上蹭着靴子,看来被恶心的不轻。
"哈哈哈..."
看到这个场景的人有很多,周围的复兴军官兵爆发出一阵哄笑。
沼泽里,那些选择"玉碎"的鬼子眼看着同伴被一个个救走,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
"喂!山田!你这个懦夫!"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曹对着正在被拖上岸的同僚破口大骂。
"你忘了武士道精神吗?!"
被叫做山田的鬼子头都不敢回,只是缩着脖子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八嘎..."
军曹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感觉脚下一沉,不知不觉间,淤泥已经没到了胸口,顿时让他呼吸困难起来。
"救...救命..."
军曹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脸上的横肉因为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扭曲着。
"我...我改变主意了..."
"晚了!"
胡力冷笑着站起身,他仁义是不假,可不是无限制的仁义。
"机会只有一次,你不是要玉碎吗?我成全你,好好碎吧!好好感受黑暗的来临。"
说完,胡力转身对警卫连长道。
"留一个排在这'照看'这些盆栽,其他人收队!"
"是!"
随着复兴军部队开始撤离,沼泽里三百多头鬼子泪流满面,之前的硬气不复存在,哭嚎声越来越大。
"等等!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了!"
"欧拉桑...我想回家..."
"救命啊!淤泥...淤泥到脖子了..."
胡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鬼子们别挽留了,小爷还有事..."
此时夕阳西下,胡力他们的背影被拉的很长。
沼泽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鬼子呜咽声,这些选择"玉碎"的鬼子们,正在以最痛苦的方式,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团长,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一会了。”
胡力刚回到临时驻地,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闻声看去,不是爱德华还是谁?
“册那,你个老东西怎么跑这里来了?”
爱德华无视胡力叫他老东西,耸了耸肩。
“亲爱的团长,你不会忘了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