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众人,正在给赵星途和赵无锋医治的是那名叫赵一的少年,少年脸上满是泪水,带着哭腔不断呵斥着孔希堂拿这拿那,书院三院长屁颠颠按照吩咐忙活,还时不时出声安慰一两句,都被少年的一句“滚开”给骂走了,过不了一会儿,孔希堂又死皮赖脸凑上去,笑呵呵不断讨好少年。
少年懒得去搭理他,低头医治两位师兄,她手法熟练,主次有序,不下于自己,但是青瓷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最是看不过男子哭泣,哪怕他只是少年,对于女子而言,可以落泪委屈,对于男子而言,只能流血不能流泪。
在南梁剑宗众人一旁,书院四剑相互依偎,脸上的神情各不同,青瓷读书不少,不过从来都不曾弄清楚读书人到底代表着什么,今天从只剩下一只手掌的孔山脸上,她渐渐明白了,那是一张为民读书的脸,他不会为自己的痛苦和生命忧愁,也不会为得失而计较,那是一张为国为民的脸,为天下兴旺而忧乐,外面那女子成为天下帝王绝非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他即便不惜性命,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青瓷姐姐,青瓷姐姐!”拓跋玉树的声音将青瓷拉回现实,少年气喘吁吁跑到她的身边“龙山叔怎么样了?”
天色黑了下来之后,拓跋玉树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所以一直照顾自己的娘亲,不曾插手捣乱。
“你不用担心,他很好,只是一些皮外伤。”青瓷说道,看了看少年,又开口问道“你娘亲现在如何?”
少年脸色一暗,低声说道“还是那样。”
青瓷叹了一口气,知晓了拓跋战神的死讯之后,战神夫人便失魂落魄,而这都拜城外那女子所赐,在青瓷心中,战神夫妇是她最为认可的一种夫妻状态,绝对不是书中所说的相敬如宾、琴瑟和谐,而是自然而然的情感流露,超过世俗。
两人来到住处,青瓷轻轻推开房门,战神夫人正坐在一旁,双眼没有神采,满目憔悴。
“不对。”战神夫人突然喃喃自语了一声。
“不对?什么不对?”青瓷开口问道。
战神夫人双手怀抱“那女子抱孩子的姿势不对,要抱住身躯,搂在怀里,给他安全感,她抱得不对,所以孩子才哭的。”
青瓷突然之间泪不可制,战神夫人在说李元樱抱孩子的姿势不对。
战神夫人站起身来,脸上有一丝呆傻“咦,青瓷姑娘,你怎么哭了?龙山欺负你了?等龙野回来,我让龙野打他!”
面对不了现实,她开始选择自我欺骗,以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