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抬,凌空做捏子状,他师承孔钧瓷,对于下棋一道颇有心得,女子孔水一手握剑,横眉冷对,遥遥指向李元樱。孔河抱住詹明道,轻身退回洛阳城。
李元樱轻轻歪了一下头,好像坐在园子下面看戏的客人一般,脸上玩味莫名,多杀一个詹明道,或者少杀一个,对于她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帝王之尊,人间巅峰,当有以江山社稷为本的胸襟,以黎民苍生为怀的抱负......”孔山的话还未说完,不由得愣住了,她抬头看到北魏天子脸上浓浓的厌恶之情。
“等你们都死了,朕就开始为江山黎民着想好不好,孔山先生?”李元樱狰狞一笑:“你们活着,朕寝食难安,片刻不得开心颜,所以,为了江山社稷和黎民苍生,你们舍身取义,都去死吧!”
话音刚落,李元樱已经来到孔山身前,两人距离极近,李元樱一刀劈下,孔山还没来得及反应,孔林凌空的手已经落下,顿时间洛阳城前一座巨大的棋盘形成,棋盘之上白棋无数,各自游走穿梭,只有一身黑裙的北魏天子是棋盘之上的黑子,而且落在天元位置之上。
李元樱下落的薄刀如同落在泥淖沼泽之中,下挥的动作明显一凝滞,和孔钧瓷一般无二的招式,落子一颗便如一座高山砸下,冷哼一声,北魏天子落刀姿势不变,唯一改变的地方是大母手指握刀变成了按刀,轻轻向下一压,刀身行云流水,斩破空间,出现在孔山的头顶之上。
孔林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好厉害!”话刚说完,他微微一愣,在第一时间双手作捏子状,重重点在自己的胸口,将李元樱顺藤摸瓜埋在自己体内的两抹气息抹杀,性命保住了,不过也受了重伤。
孔水一声娇喝,手中长剑横插,在千钧一发之间挡在李元樱的薄刀之前:“李元樱!你以为这世间所有的道理都是一个人的?哼!休要狂妄自大!”
“到了此时此刻还要讲道理,哼,朕要的道理不多,你们都死就好!”李元樱冷笑,薄刀骤然消失,变成无数细小的飞刀,月水一刀炸出,孔水手中长剑瞬间被绞烂,然后逆流而上,要直接绞烂孔水的手臂。
“子不语怪力乱神!”去而复返的孔河一声大喝,声浪滚滚,对上那漫天飞刀,空中星火点点,那是细小物质相互对撞产生的奇异场景,大江之上,孔希堂也曾有神奇,压制李元樱。
只不过,今日的北魏天子今非昔比,李元樱和书院四剑年龄相仿,按道理而言四人,在纯粹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上,李元樱不如四人,但是在修行一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