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放心,草原狼都很狡猾,托羊偷鸡从来都不发出声响,经常早上醒来一看,羊少了一只,小姑娘可心疼了,每次都忍不住掉眼泪。
摇了摇脑袋,小姑娘伸手系上外褂里面的裙摆,竖起一块木柴,嘴里嘿了一声,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木柴一分为二,一根变成两根,两根木柴还未倒下,小姑娘眼疾手快,又是一刀劈下,两根变四根,刷刷,又是两刀,眼前便成了八根细小的木柴,而且木柴之间粗细均匀,刀口平齐。
正在养精蓄锐的镖师们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有些许惊艳,光听落刀的声音,刀落下之后并没有碰到木桩,最后劈开的木柴靠得是......刀罡,
哈格木微微脸红,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将劈好的木柴摞在一旁,她已经比较克制落刀的次数了,最多的一次,她曾经瞬间落下三十二刀,那一瞬间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这么有力气,用刀这么麻利,以后可是很难嫁出去的,这样可不好。
将一切打理妥当,小姑娘再将裙角解开,使劲儿跺了跺脚,反身回到客栈,客栈内的大桌子前,一名女子正皱着秀眉低头算账,这名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当年的简宁儿。
哈格木没去打扰她,脚步清浅坐到一旁,取出那本《中华字经》,伸出一根手指头,沾了沾身旁茶杯里的水,开始在桌面上练字,她想着攒够钱,便弄一套文房四宝来,她学写字这么长时间,还真的从来没有亲自握住毛笔在纸上写过字,简宁儿曾经主动提出要给她一套文房四宝,被哈格木拒绝了,因为书中有言“壮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简宁儿听罢哭笑不得,有些看不懂这个有着男孩子名字的小姑娘。
小姑娘也有些看不懂简宁儿,那时候简宁儿和梁秀秀同时喜欢范延秋,两人私底下明争暗斗过,后来好一阵没看到商队往来,等再次看到简宁儿,她清瘦了很多,独自一人率领商队来草原深处做生意,小姑娘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打听了一下,原来是简宁儿和梁秀秀同时嫁给了范延秋,不分主次大小,但是不知道后来为何,简宁儿竟然一人率领商队行商,而且次数越来越多,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小姑娘私底下算过,就以当前情况看来,简宁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三百天不再辽东,这是为何?她不清楚,只是又一次简宁儿落脚客栈,不知为何自己一人独自饮酒,醉酒之后说了一句“是我瞎了眼,看错人了。”抱着哈格木一阵痛哭,一句话,好多意思,小姑娘却一点都不懂。
正在低头写字,不知何时,一道身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