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让大批中原匠人进入草原,最后不得不提到镇西军和镇南军的全面封锁,镇西军防止中原匠人流入西楚和西域,镇南军坚守大江,切断南下的道路,于是这群人只能北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镇北军和镇西军联合作战的策略被中堂大人提出来了,只可惜这次大战,中行书提前做了准备,命令拓跋龙山率领军队斜插其中,阻挠两军联合。
北去的中原人在草原难免会水土不服,但是中原人骨子里的隐忍和强大韧性,让自命不凡的草原人见识到中原的勤劳和聪慧,即便他们有时候执拗的不相信,但是听到中原的各种传闻还是忍不住羡慕和向往。
车马北迁,一柄双刃剑,会在这场旷世大战尘埃落定之后,展现威力。
镇北军军营就设在两军交战的中央位置,一杆宋字王旗高高竖起,是誓与镇北军共存亡的决然姿态,大将军宋君毅一身铠甲坐在军中大帐,整个身体塌陷在椅子里,手里捧着温热的酒壶,不喝,只用来暖手。
老将军紧张的时候,外表格外放松,就像此时。
传令兵不断将前方军情送达大帐,中央那占据多半个营帐的沙盘瞬息万变,转换着场景,老将军耷拉着一双眼睛,时刻注视着沙盘动向,心思如电,此时战场正在产生巨大的变化,加上讯息传递的滞后性,现在的战局应该比想象要超前一些。
草原军队不设主帅,以万人为单位进攻,所以没有统筹兼顾的中军大帐,张元也必须披甲处站在军队之中,而老将军宋君毅明目张胆将中军大帐建立在此处,为得就是让整个草原军队都看到,我宋君毅就在此处,若想取得不世之功,尽管来进攻中军大帐。
草原人重军功,少有联合作战思想,见到军功,恨不得扑上去抢,至于是否和大局有关,管不了那么多的,稽粥做了一件顶聪明的事情,那就是撤去了张远南下大元帅的头衔,而这也是最愚蠢的决定,一次局部战场上的武川镇之战就让草原将“中原人打中原人”的战略抛弃了,草原人还是没有耐性啊。
宋君毅心里感慨,不过他也知道,无论眼前战功如何丰厚,张元都不会上当,纵观整个战线,张元的五万私军推进速度最慢,但是防线最厚最牢,阵型最稳。
现在宋君毅还在大帐之中,其实当合围形成之时,也是老将军舍弃大帐之时,他会亲自率领军队狠凿草原的防线,争取北方战场的胜利。
缓缓起身,宋君毅盯着手中酒壶喃喃自语:“就破例战前饮一次酒,以后啊,还不知道有没有性命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