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杂凌厉,如同在追赶野兔子的狼群,少年刚要起身,剑气再落,将少年砸入地面。
少年双手插入地面,双脚蹬踏其后,只要硬抗这一道剑气,他觉得赵敦煌和李元樱就无计可施!
轰隆隆,轰隆隆,少年身上不断有剑罡炸开,雷电组成的铠甲被炸出一团团光雾,露出了少年真身,双眼阴霾地望着赵敦煌,与此同时,赵敦煌的千缕剑气也开始消散。
“早年希堂便说你眼中阴云密布,不是好人,我不信,现在看来,他是对的,我是错的,你绝非纯善之人。”自嘲一笑,赵敦煌目露凶光:“你也算是人?”
在少年目瞪口呆的过程中,赵敦煌一指轻抬,第二道剑气再次毫不犹豫炸出。
“看这里!”李元樱清冷的声音响起。
手脚匍匐在地的少年突然扭头,不知何时,李元樱也伸出一指,指头上分明也是一抹万千剑气。
又是南梁剑宗宗主的手笔!
自打将赵一抱回剑宗之后,赵敦煌便开始潜心在剑山磨剑,其余魂魄神游天外,寻找少年的踪迹,期间他又炼化出另一副三魂七魄,而且总共磨出三缕剑气,一缕在本体,另一缕在另一副神魄之内,最后一缕埋在李元樱体内,埋藏之深,即使李元樱成了人间宗师也不曾察觉,刚刚赵敦煌使出这一剑,她便心头灵犀,一点就通。在剑山磨剑期间,赵星途曾经问过赵敦煌,宗主所做为何?赵敦煌告诉他,在遵守一个承诺,男人的承诺。赵星途点点头,男人最该做的就是遵守承诺,那么宗主,男人最不该做的是什么?赵敦煌说,男人最不应该哭,男儿流血不流泪,牙齿碎了吞到肚子里,也绝对不能流泪。赵星途不解,宗主,既然男人最不能哭,为何每年四月初十,您总是抱着小一一躲在后山哭呢?赵敦煌听罢,眼神突然深邃起来,伸手摸了摸还是少年的赵星途的脑袋,意味深长说道:“你还小,你不懂,不懂!”至今,西去的赵星途都不懂。
两道剑气再次相遇,迸射出千万剑,一道道剑气落在少年后背之上,少年身体上下猛然一坠,胸口砰地一声贴在地面上,溅起无数尘土。
“李元樱,赵敦煌,你们好大胆!”少年怒吼,强行起身。
轰的一声巨响,少年又被毫不讲道理的剑气砸趴在地上,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无数道剑气夹杂着摧毁人神魄的威压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砸在少年的后背上。
少年的身躯便一寸又一寸不断下沉,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在眼前,你是初始之人又如何?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