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用相互介绍,都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既视感,甄婆婆感到了莫名的凉意,仿若有一股风从阴曹地府吹上来。
比起吴清源淡淡的眼神,陈珞岩的眼神可就要咄咄逼人、有杀气的多,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果然,还是我要更加帅气一点。”
吴清源翻了翻白眼,料定南梁殿下第一句话必定不凡,他也不逞多让:“自欺欺人的确能让人更快乐一些。”
陈珞岩马上对上:“怪不得你这么快乐。”
吴清源摇摇头:“明显是殿下更快乐一点。”
陈珞岩连忙摆手:“不,你不用谦虚,还是吴公子更快乐一些,这点本殿下骑马驾车都赶不上。”
吴清源丝毫不停顿地接茬:“既然殿下觉得吴某更快乐些,那就为了让殿下快乐,吴某承认自己更快乐一些。”
......
你来我往,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的甄婆婆止住打人的冲动,双手捂脸,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这种斗嘴,看反应,不看拳头。
男人啊,“斗起法来”不比女人差多少,轻轻退出铜雀宫,甄婆婆听着宫殿内的斗嘴,仰头看了看细雨蒙蒙的天空,两个孩子气的男人啊,他突然间觉得北魏天子有些可怜了。
......
“停,停,停!”陈珞岩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喉咙,提起眼前的水壶灌了一口,两人你争我夺,寸土不让,光是“谁更快乐”这个话题,就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然,也没有争出个长短对错,最后的争论逻辑已经到了宇宙洪荒、人间四方去了。
将水壶递过去,陈珞岩开口道:“喝点?”
吴清源摇摇头,意思是不喝。
“不喝拉倒。”陈珞岩重重摔下水壶:“好了,不扯皮,我问你,你真得相信元樱杀害了中堂大人和雨晴?”
“我......”豁然起身,一个字卡在吴清源的喉咙中,他说不下去,沉默片刻,眼中含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会那么做!”
“很好,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即便朱雀门事变,让元樱失去了理智,但是她也不会做出有违底线的事情,善意一直都埋在她心头最深处。你和她一块长大,应该明白她的为人,虽然有时候她性子燥,不听人劝,一意孤行,不过对于你,她总是格外有些耐心,这点我都比不了。”陈珞岩攥了攥拳头:“不要以为我说出这话很简单,早就压制着想揍你的冲动了。”
“但是,若是她没有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