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了什么!!!”
孔末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泪水流了下来:“是我错了!”
“孔末,你的无耻和恶心就在这了,认错是没用的,认错改变不了事实,你需要用你的命来偿还你!”孔飞鲤一剑刺出。
“不可!”肖宗江大喝一声,正欲阻拦,刘履高突然斜插过来,双拳探出,肖宗江一手如拈花,一扯一推之间,刘履高倒退三步,鲜血顺着鼻子流出,他随手擦了擦:“肖老,他人家的恩怨,你掺和什么?也就我刘履高在,您有宗师风范,若是陛下在,您老连个屁都不敢放吧。”
“刘履高,你......”
孔飞鲤的一剑已经刺出,眼看就要刺在孔末的喉咙上,孔青鱼不顾自己的疼痛,稳稳护在孔末身前,孔飞鲤的长剑刺在孔青鱼的后背肩头上,并未透体,孔青鱼一声闷哼,脸上豆大汗珠低落。
孔飞鲤将长剑抽出:“孔青鱼,你让开!”
“哥,如果你要杀,就先杀了我吧!”孔青鱼面无惧色:“自古忠义不能两全,我既然选不了,那就选择死!”
“你的确读了好多书,知道了许多道理,既然想死,你就去死吧!”孔飞鲤双手举剑过头顶,重重下劈。
孔青鱼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半晌,长剑没有落下,他缓缓睁开眼睛。
咣当一声,长剑被丢在地上。
“孔青鱼,你我只有血缘关系,没有感情羁绊,我做不到陛下那种程度,而在你心中孔末更加亲近,这点你不用否认,我也能够坦然处之。”孔飞鲤满脸凄苦,那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流出的黑血如墨:“孔青鱼你记住,自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作为儿子,你做得已经很好了,错在我!”
孔青鱼猛地抱住孔飞鲤的双腿:“哥!”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一脚再将孔青鱼踹翻,扑通一声,孔飞鲤面朝北跪下,砰砰砰三个响头:“爹娘,飞鲤尽力了!!!”
他又转身面向肖宗江,嘴唇颤抖:“肖老,我,我,我想回家。”
肖宗江老泪纵横,低头扶起孔飞鲤,他好像看到了当年请他出山的那青年,跪在大风大雪中,瑟瑟发抖,像极了找不到家的孩子,此时这双目失明的青年是曲阜孔庙的圣公吗?是,但是更深处,他不过是个想要报仇而已。
扶着心神疲惫的孔飞鲤上了马车,肖宗江眼神扫过场间:“青鱼,你是个好孩子,道理懂得很多,也应该知道圣公的用心良苦,圣公不杀孔末,是为了你。”他又把眼神落在刘履高身

